等到她给自己涂好烫伤膏,房门就又一次被敲响。
病房里的人大部分都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,只有千星,清楚地知道了什么。
千星连忙拿过床头的杯子,重新倒了半杯水,先拿棉签沾了些水涂到他唇上,随后才又拿过一根细软的吸管,放到了他唇边。
而这个屋子里,除了郁竣,能做主的,就只剩一个人
阮茵听了,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,道:这里打车很难的,说不定就是在等车的时候着了凉
张主任点了点头,随后又忍不住朝千星看了一眼,道:听说咱们办公室的小姑娘都没打听出来这小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,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听出来?是女朋友吧?
她顺着声音看过去,立刻就看见了两名护士正堵在门口,显然是不慎撞到了,而且还是意料之外的偶遇——
千星顿了顿,还没回答,一抬头,就看见郁竣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你什么都不知道,那你怎么知道会出事?容恒说,谁告诉你的?
千星已经倒头睡在了床上,将自己紧裹在被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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