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卓正道:来我书房,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谈。
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,努力做最清醒理智的那一个,拼命规划着两个人最好的最平和的结局,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——他会有多难过。
她一再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在说话过程中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。
容隽便继续耐着性子等在那里,拿手敲着方向盘计时,也不知敲了多久,才终于等到乔唯一姗姗来迟的身影。
容隽一时失神,忽地就又陷进了先前经历过的某种情绪里。
不仅仅是这件事,在关于她的很多事情上,他都是罪魁祸首。
每每一想起他将自己藏起来的那段时间,再联系到从前种种,她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平静地面对他。
哪怕有再多的情难自禁不合适,就是不合适。
乔唯一这才又从卫生间走出来,打开了房门。
谢婉筠还要说什么,却忽然察觉到什么,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,不由得喜道:唯一,你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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